刘汉武没来学校直接回家去了,我带人去看他时他正在拄着单拐练习走路。看来,他根本就没想到我们会去看他,很是感动。
“我就是搞不清楚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李玄霸问他时很有情绪。
“我一直暗恋着她,那次在她家被她揍了一顿后更让我喜欢,我只知道你和她是敌人,可我没想到你们却……什么事情都有了,我根本就无法接受。”
“你又没说过,我们谁知道啊?”李玄霸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是和谁好,还得请示一下你吗?”张武宗说。
“你的电褥子就根本没坏,你为什么撒谎呢?”黄太极说。
“用你的话说,人家什么事情都有了,你还去喜欢,按你的思维,挨揍的人恐怕是你吧。”王莽说。
“这、这……我、我……”刘汉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们是来说这个的吗?”我笑着说道。
“说说也好,我真愚蠢,你们说吧,我都接受了。”刘汉武真诚地说。
“我想我们都应该没错的,现在你还是可以喜欢她,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不不,我不会了。”他连忙说道。
“那说明你就根本没喜欢过她,是吗?”我笑着说。
“那倒不是。”他有些尴尬了。
“我想,要是我喜欢一个人,我也不会轻易放弃,只不过我不是袋鼠,不是鹿,所以我不会用牙齿和利爪去争夺配偶。嘿嘿!”
刘汉武的脸刷地红了,他想了想,下决心似的说:“这可是你说的啊。”
“当然!”我很不在意地说。
蒲虹驾校出来买了一辆中巴车,从镇子到市上跑,跑了没几天,她的车就进了路边的大渠。尽管没有人员伤亡,可轿壳子被毁了。她老爸看她开客车不安全,又给买了一辆运煤的大卡车,结果一趟靖远回来,半轴断了四次。她老爸失望了,便把她安置在煤场。这下可好,我感到自己彻底成了性奴。她给她老爸建议,让我去跑中巴车,他老爸就来和我商量,让我去上驾校。尽管我做梦都想开车,但就这样把司机当职业,我可真是不想干。何况我要是上不完学,真的不好跟家里交代。他老爸大怒,说自己的女儿不愁嫁,他这样和我谈是抬举我这小子,还警告我要我小心点。这让我感到很窝囊,也很生气。
蒲虹又来了,我说我肚子疼,不能弄的,她一听什么话也没说就出去了。不一会,她就拿着几包药回来了。我说不吃药,她不行,一定要我吃。没办法,我便硬着头皮把药吃了。这时她很温柔,着实把我关照了一番。躺了一会,她问还疼不疼,我说还疼。她要给我揉揉,我不让她揉,她霸王硬上弓,我只有静静地躺着让她揉。这一揉不要紧,关键是小弟弟把不住青春,已经昂首怒举,这个重要信息马上就被她捕获了,她一巴掌下去,疼得我大叫。
“你干什么啊?”我以受害者的身份问她。
“干什么?你就根本不疼。”她气愤地说。
“就是疼,很疼!”
“要是疼,这东西能这么硬吗?”
“这跟肚子疼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就好,只要这个不疼就行。”说着就往下拽我的裤子。
我知道挣扎是徒劳,也就没有怎么挣扎。她一声不吭,在我底气不足的骂声中扒掉我的衣服。我一边报复性地在她身上剧烈运动,一边暗暗发誓:“吃饱吧,小妞,这可是我给你最后的晚餐。”


我可就当真了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