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李玄霸看着蒲虹家那个巷子,狠狠地说。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张武宗立即附和。
“我早就想报仇了,可怎么报啊?”我感到我们拿她就没有一点办法。
“怎么不能报啊,就看你帮不帮忙。”李玄霸怪怪地看着我。
“你就能想出个办法吗?”
“靠你了。”
“我?败军之将。”我感到很无奈。
“谁把她的肚子搞大谁就是我爷爷,这辈子我都听他的话。”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那你肯定有个爷爷了。”
“你要给我当吗?”
“我不行,你想想啊,她肯定是要结婚的。”
“我说不是以后,就现在。”
“那还要有个过程啊。”张武宗插话了。
“他奶奶的,真拿她没办法,我头上都起包了。”李玄霸无可奈何地说。
“我感觉我们根本就惹不起她。”张武宗说。
“我感觉也是。”李玄霸的话让我吃惊。
下午,蒲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教室。让人气愤的是,曾经去过她家的人无不给她献上笑容,李玄霸和张武宗在她面前如同汉奸见了鬼子,头点了,腰也弯了,就差没叫太君。我也笑着向她招手:“你好!”
可她给我的态度很糟糕:“记着我说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过了一会,刘汉武来了,尽管他眉梢有喜,可没人理他,这使得他的心情严重不好了。课外活动时,他向我靠来搭讪:“没人把蒲虹有治,她是典型的独生子女,惯坏了。”
“她爸爸也管不了?”
“管什么啊?她爸爸可能看到我们那样感到很滑稽,转过脸去时还偷着笑呢,对着蒲虹时就板着脸,不过根本就没用。”
“谢谢你啊,看过《敌营十八年》吗?”
“怎么了?”
“你给我们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
星期天,按蒲虹的约定去市上。站在路边等车,过来一个她说不能坐,再过来一个她又说不能坐。要么就是太挤了,要么就是有熟人。本来车就不多,我们到达市上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她问我有多少钱,我说大约就一百多。她说不相信,要看一看,我不让看,她就在大街上夺。为了不大杀风景,我干脆都给她。她拿出从家里偷的八九百块钱给我晃了晃,说她不是看上我的钱,主要是怕小偷给拿走,她带上安全。
身无分文的我只有跟定她到处逛,她见啥就买啥,只要是自己爱的,从衣服到小电器,给我也买了一套衣服。
时间过得很快,应该说我们要等车回的时候,她提出要去一下人民公园。林中飞鼠、过山车、碰碰车、小跑车、蹦蹦床……那一样我不爱啊?玩了个遍。出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我提议赶快去车站,也许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可她却说饿得不行了,先吃饭。进了几个饭馆,人都很多,一定要吃的话就得等。我不想等,可她不走;我想一个人走,可我没钱,她又不给,只有和她一起等。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街灯都亮了。待走到车站时,根本就没有发我们那里的车了。我哭丧着脸,不知所措。可蒲虹看起来很高兴,而且她很听话,我说去那里找车,她马上同意。问了好几个出租车,可许多人就根本不知道我们那地方,不去。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去过我们那里的司机,可他要一百块钱,我又感到很贵。我站在马路上,很是为难。不一会,去上厕所的蒲虹跑来接过我手中的包:“不回去了,”她用手一指:“就那个旅社,415房间,我先进去,你后边上来。”说完扔下我就走。
我在旅馆门口呆立了好一阵子,狠下心也上去了。
双人标准间,沙发、电视,还有地毯。
她一看我来,扑上来就是一通乱咬,弄得我满脸口水。我怔怔地站着没动,根本就没配合她。她很尴尬地放开我:“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我没理她。
“你洗个澡,完了我洗。”
“这房子多少钱?”我问。
“八十,不贵。”
“啊?八十?还不贵啊?那还不如一百打车回去呢。”
“我不是想和你睡觉嘛。”
“睡什么觉,又不让弄,跟你在一起难受死了。”
“跟谁睡快活?跟你房东大婶还是班主任?”她又恢复了本性。
我一时心怯,什么话没说,就去卫生间洗澡了。出来时她已经做好了要进去的准备,只穿内衣。
“你等我啊。”她亲了亲我的脸。
我扯过被子,蒙头就睡。她还没出来,我已经给睡着了。被她弄醒时,她已经钻进了我的被子。
“你过去,不是两张床吗?”
“不,就这样。”
“去,不让弄上来干什么?下去。”
“谁说不让弄了?”
我揭开被子才发现她穿的还是那条裤衩,便说:“那你把这个给脱掉。”
“急啥啊?过会再脱。”
其实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想都没想就把她给扑到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