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去小树林,蒲虹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给你一条烟。”
“你买的?”
“偷我爸爸的。”
“我有,你拿回去吧,别让他发现了。”
“发现就怎么了?我不怕他。”
“你是小偷。”
“随你怎么说,我喜欢。哎,我感觉李妙到现在还老是偷看你的书包。”
“我怎么没发现啊?她要是看该多好啊。”
“有多好啊?她有我对你这么好吗?”
“没有!就你对我好,我知道。我要回了。”
“你敢!”
我没理会她,推着车子就走。她拽住车子不放,没办法,我扔下车子:“送给你。”
她也撇下车子来拽我,我顺手一推,她倒了,起来的时候抓了两块石头狠狠地砸在我身上,死命地抓住我的衣服又撕又打。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揍她么,那根本不能揍;不揍么,我怎么脱身啊。谁也没出声,我们俩就这样默默地厮打。时间好长啊,我想最少可能有半个小时吧。最后突然听见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喊:“够了,泼妇!”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大娘站在不远处。
蒲虹大怒:“关你屁事,吼你个X。”
老大娘也大怒:“我吼你妈个X,你谁家的孩子?你妈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东西,你妈不管教,我撕烂你的X。”她边骂边执顺锄头大步走来。
我赶紧过去:“您别生气,她是我姐姐。”
大娘一怔:“你姐姐?刚才我还纳闷你怎么跟这种米子混呢。我不管,反正她骂我了,我就要教训她。”
“那您教训我吧,是我惹她生气了,她才这样的。”
“你怎么惹她生气了?看她把你打的,你看看你的脸,还有手,自己看,天下那有这样的姐姐。”
这时我才发现双手被她挠开了好几道口子,衣服也被撕破了。
“没事的,大娘,你忙去吧,我们走了。”说着我赶紧推上车子转身对蒲虹说:“姐姐回家。”
蒲虹还怔着不动,我管不了多少,扬长而去。
吃完饭,张武宗和李玄霸来了,他们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不说话,也不问问我脸上手上的创可帖是怎么回事。我很尴尬地笑了笑:“从大埂子上滚下去了,车子摔坏了,衣服弄破了,人也就这样了。”
“放屁!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
“你们知道什么?看见我滚下去的了吗?”
“我们三个都看见了,那婊子。”
“什么?”我大怒:“滚!”
“你这是怎么了?”
“滚,快滚!”
“关我们什么事啊?我们错了吗?”
“怎么不关你们事啊?我当时情况那么危机,你们这些日狗的竟然就这么看着,滚,滚出去!”
“放屁!我们就那么看着?谁说的?我们能干什么?你一巴掌就能把她拍翻,你不拍,要我们三个去拍吗?”
“你放屁!你们在不在场就不是一回事!谁让你拍了?”
“那老大娘是怎么来的?哪个锄地的人会到那里去啊?”
“这么说那老大娘还是你化装的啊?”
“那是刘汉武跑到西边地里去请来劝架的,结果还让那婊子把人家骂了一通,我们准备明天放学后给她锄地补这个人情呢。”
“同学,这样的事情你们就只能想出如此的对策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她打我,还能打你们吗?”
“那你要这么说,她要是再闹事让我们发现我们就揍她。”
“好,别嘴上说,要有行动。”
“没问题。”
正说着,蒲虹推开门走了进来。


哈哈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