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一眼就发现我的耳朵不合适,她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是班主任扯的。房东很生气,说这老师也太狠了,问我是不是找个大夫,我想说没有必要。她给我擦了点药水,我就上床躺下了。放学不多一会,同班的男男女女来了10多个,以至于房子里边根本就站不下,同学们站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对今天的事情发表评论。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回忆今天的事情,感到很烦,所以给他们说我很好的,让他们回去,可他们还是嚷嚷不休,弄得整个院子乱哄哄的。我只好拿包烟出来,给各位烟民点烟。正当我们吞云吐雾时,蒲虹和班主任来了。那情景相当尴尬,有些烟民们甚至把没有熄灭的烟头装进口袋,强行把烟咽进肚子忍着,不敢让冒出一丝,胆子比较小的乖孩子趁老师不注意早就溜了出去,几个和我较铁的钉子户很是大方地向班主任问好,我看出他们虽然是问好,可很有挑衅意味。我赶紧把班主任请到屋里,然后好歹把那几个钉子户打发走。蒲虹幸灾乐祸地坐在班主任旁边,让我相当反感。幸好班主任发话让她走,这个胖姑娘很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蒲虹刚出去,就听见房东的声音:“玉娃,来客人了?”从语气上很有明知故问的意思。
“哦。”我随口应了一声。
房东紧接着进来了,把班主任上下打量了一番,怪怪地问我:“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有故意说给班主任听的嫌疑。
班主任的脸色大变,高兴到愤怒到平静:“不是,我是她的班主任,你是?”
“房东。”房东笑眯眯地说道。
“听说过你,名不虚传,漂亮,真的很漂亮,比我想像中的要漂亮得多。”
“那、你是来看我漂亮不漂亮的了?”房东很自信地问。
“那倒不是,我的学生住在这里,我来这里其实也就是家访。”
“玉娃犯错误了?”看得出房东很有情绪。
“说犯错误嘛,那还真的没有;说没犯错误嘛,从全班第二名到第二十二名,你说,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还有什么错误比这个更大呢?”
“啊?真的?”房东严肃起来了,盯着我问。
我低下头去,没回答。
“我仔细地看了他的各科试卷,化学和数学评分不准确,两门总共多加6分,如果按实际成绩,他是第30名,我们班总共是63人。当然其他人的成绩是不是也有搞错的地方,我不知道。”
“这……”房东怨恨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好像是不知道看什么才好,不敢象刚才那样看班主任了。
“我们总共检测了4次,第一、二次是第一名,第三次是第二名,这次是第30名,成绩出现这么大的滑坡,肯定是有原因的,对吧?”
“对、对……”房东的脸色很难堪,额头好象冒汗了,她用手背擦了好几下了。
“首先从出勤上,本月累计缺课10天,也就是说有三分之一以上的时间没上学,我不明白他干什么去了,据我所知他没有回家。”
“这是他随便从裤兜里掏出的钱,”班主任把一把钱放在桌子上:“总共285元,据我所知他父亲是一个普通干部,工资也就500元左右,母亲是临时工,每月300元左右,给他的生活费每月也就80元左右,这尽管在我们班来来说是水准最高的,可要节余出来285元是根本不可能的,何况他还抽烟喝酒,花销很大。我不明白的是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房东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我看出了她内心的痛苦。
“我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风言风语,说是有人给他钱。说得不好点,是有人包养着他。当然这只是听说,可这么多钱也许就能说明问题。我只是感到给他钱的人有些残忍,他毕竟是个孩子,还不到16岁,从法律上讲,那人是犯罪行为。”
“噢……那是、那是,我给你们倒水去。”房东仓皇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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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她那时知道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最起码知道一些基本的化学术语,看到你的问题之后我才想起这个,我猜可能是初中或是高中,很有可能是高中没毕业吧。
这个我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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