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虹和李姐就象不认识我似的,正眼看都不看我一眼。上体育课时,我们的球滚到了蒲虹的脚下,她用脚踩住,不给我们。我过去要球,她悄悄对我说:“放学回家前你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检查你书包里的笔盒子,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一脚把球勾了过来。
放学后我们在做饭时我的同伴说:“我们不想跟你一起住了。”
“为什么?”
“你是寡妇。”
“放屁!什么是寡妇?寡妇就怎么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嘛。”
“我有什么是非啊?”
“班主任上课时一看你就脸红,几乎不敢看你;课外活动时先是蒲虹翻你的书包,然后是李姐翻你的书包;房东对你又特别关心。事情还不多吗?”
我一听,记起蒲虹说的话,马上打开笔盒,里边什么也没有。
“放屁,什么事情也没有!”我虽然这么说,可底气没刚才足了。
“我们做个试验。”
“怎么试验?”
“你现在就过去问房东借一枚针,她问干什么,你就说你的衣服破了。”
“能怎么样呢?”
“要是她给你一枚针,那就是我们错了;要是她不给你针,你就不要再说话了。”
我什么话也没说,就走进房东的屋子,里边没人,我又走到后院,说明我的意思。房东正在忙,她一听:“你缝什么,我给你缝,把你的衣服全找出来,我一会就来。”
“我自己会缝的。”
“呵呵,你就不操心了,对我来说很简单,你去吧,我正忙呢。”
他们见我空手回来了,乐开了:“以后没你说话的份。”
“她正在忙,说过一会让我去拿。”
“她过一会来了连我的都要缝了,我得赶紧把裂开口子的裤子找出来。”他们两个放下手中的活,忙着找他们的破衣服。
结果正如他们所说的,房东过来把我们的破衣服统统拿去,而且拿来时熨得平平整整。
过了两天,他们搬出去了,我也帮着给他们拿东西,心里很难受。他们安慰我说他们会经常过来的,下午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去河边,只是我的个子以后肯定长不高了,那根本不是营养的问题,让我多多注意身体。事实上他们离我很近,同一个村子,我也随时可以过去的。
其实他们搬出去之后我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孤独,和房东在一起的次数很多了,她又雇了一个身体特别壮实的年轻女人帮忙,比起以前,她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最让我感到幸福的就是再也不用做饭了,放学回来房东早就把饭做好了,我吃完饭碗筷都不用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床以后就幻想,老是想起扒掉房东裤头的情景。终于,我和房东睡到一张床上了,那时我的15岁生日过了有5个月。
有了第一次,一发不可收拾,只要好汉不来,我们整夜相拥而眠。那种感觉美妙无比,我甚至发誓和她过一辈子。可这位33岁的娇小女人、两个孩子的母亲很有主见,不许我说以后,这使我很是痛心。


你问起我前段时间想的事在动手没,也许你会失望了,目前我只是常去书店看别人的书学习,总结经验,要有足够的经验才敢动手干的哟,呵呵!
呵呵
你该动手了啊。
呵呵
呵呵
想是想到了,可不相信是真的——几乎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