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是很大,可强劲有力,砭人肌骨。零零散散的雪花落在地上,化成积水。
两年来,这样的应酬对我来说有时也是负担,这不,等我把几个客户安置停当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凌晨1点了。每当此时,我是不会自己驾车的,看来司机小王已经在车上柔美的乐声中睡着了。
空旷的马路被街灯照的相当寂静,尽管偶尔也有几辆和小王一样疾驰而过的车子,但还是无法将这个城市从美梦中惊醒。
前面是小王的住处,我的住处更在前面。小王下车去了,他装做极不情愿的样子下去了。不过我知道,他仇恨我,就跟所有单位的职工热切地盼望死他们的领导一样,可他并不希望今天晚上我真的出事,因为我给他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没有我,他拿个C照站在劳务市场上就象阳痿攥着伟哥在看A片中有自慰爱好的女人。
酒后驾车!我默默地提醒自己,尽可能使自己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车子缓缓地向前驶去,快到小区了,突然,眼睛的余光发现人行道上好象躺着一个人。我停下车来,打开车窗仔细看,一边下意识地掏出电话。刚要拨110,又感到不妥,给110怎么说呢?到底是死是活?先看看再说。
那人爬在地上,看不清面孔,我走过去,从他的脚上踢了一脚,他挣扎着坐起来,基本上是背对着我,结结巴巴地嚷开了:“什么意思?有种就喝整瓶子的。”
原来是个醉鬼,猛然间想起自己刚来这个城市时不也常常醉卧街头吗?说不准这又是一个和我一样的精英分子!
“身份证?”我喝了一声。他一听,就象触电似的,挣扎着站起来,在地上转了一圈才发现我,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欣喜地叫了一声:“欧总。”又跌倒在地,人事不省。
不要再说了,他是我的对门。我的对门是一所师范学校的老师,我们在电梯里交谈过两次。我只看到他们夫妇很幸福,他经常接送他漂亮的妻子上下班。只是他的妻子好象很不注意安全,我刚住到这里时就见他的妻子拄着拐杖,据说是不小心摔断了腿,以后又见她的胳膊上打着石膏,她的头上还缠过纱布。据说他们的住房面积是我目前住房面积的2倍,光装修就花掉了10多万,这是一个让我相当羡慕的家庭。
我打开车门,把杨老师扔在后座。
从车库出来时,杨老师趴再我的肩头,口齿不清地说一些感激我的话,他似乎在努力配合我的工作,还能挪动脚步。可到了楼下,他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们的电梯已经坏了3天了,我将杨老师一直背到了17楼。我要敲门,杨老师摸出钥匙:“我自己来。”我要扶他进去,他转身把我堵在门口,狠狠地打了个酒嗝:“不用,我自己可以。”
夜已经很深了,想马上休息,可杨老师把我的身上弄的很难闻。
躺在浴缸里让我很不舒服的是浴室的3个摄像头,那是老板特意为我装的,卧室还有5个,它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拍摄床上的情景。
我当年是怀揣工商管理学士学位来到这个城市的一个小工厂当保安的。后来,厂里负责人把我从派出所领到了风云俱乐部。壮志凌云的我就在这里陪一些老女人唱歌跳舞。
由于我违反规定,和帮助我改错的打手在战斗中表现出色,就被带到俱乐部的地下拳场。从此,我就没有了任何期盼,每天只想着一件事情:活过今天!
直到有一天,小头目命令我脱光衣服之后在我耳边轻语:“表现好一点,也许今天就能改变你。”
我被推进铁笼子里,里面有一只饥饿的雌豹,我的任务就是强奸豹子!
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没有一个观众。
从铁笼子出来后,我就被戴上眼罩。在眼罩摘掉之前,一个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知道招待不好的后果!”
从来到这里的那天起,我每天都在听这个人的声音,我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当今世界上只有我知道抗拒它的后果。
眼罩被摘掉后好一阵子,我才发现这是一间豪华宾馆。
豹子的利爪在我的肩头、胸脯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血渗出来,往下流,穿过胸毛、腹毛,直到脚背,隐隐做痛!
手足无措之际,卧室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愣着干什么?快来呀!”
一个50多岁的女人,她肥胖的胴体被我的鲜血染得通红,脸颊的潮红尚未退尽,她紧紧地搂着我,意犹未尽:“宝贝,每天这样陪我,好吗?”
我立刻意识到小头目说的话,在拳场将近两年的屈辱、非人的生活……我将脸埋进她的胸脯:“可我怕鲨鱼!”
她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背:“他算什么,我废了他。”她就是我现在的老板。
擦干身子,正在镜子前顾影自怜,忽然感到我的门被狠狠地关上了。不对呀,我进来后就关上了啊?是不是老板来了?不可能,电梯坏了,她是知道的。我披上浴巾出来,没人。门外好象有动静,从猫眼一看,有个人在从猫眼往对门看。
我走出去,原来是杨老师的老婆。
“怎么啦?”我问。
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慌忙蹲在地上:“没什么,我出来时把钥匙忘带了。”
“快2点了你出来干什么?”我感到很奇怪。
“哦,是、是我不小心。”
她这么一说我更纳闷,我要敲门,她连忙阻住我:“不要你管,你走吧。”
“这怎么行呢?”
“那我走。”她转身往楼下跑。
我追下去:“深更半夜你光屁股往哪里跑?上去!”我把她拖上来,在门口等了一会,我已经意识到他们夫妇肯定有事,看来让这个醉鬼开门是不可能的了,想让她在我房子凑合一夜,可又怕客厅还有我没发现的摄像头,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她拖进客厅,胡乱地给她扔过一件衣服。
穿上衣服后,她自然多了,她一边心不在焉地听我说话,一边老是看茶几上的半包饼干。在我再三劝告下,她终于拿起了那半包饼干。
她的吃相让我目瞪口呆,半包饼干不到1分钟就完了。
“还有吗?”她舔着手掌问,眼眶里噙着泪水。
“有!”我把能应急的零食全拿出来。
“水!”她不客气地招呼道。
我马上倒水。
她的腮帮子被食物撑得鼓鼓的,咀嚼十分豪迈,与此同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摔在她赤裸膝头,飞溅!不知不觉中,我也是热泪盈眶。
饿!和我的两个同行在拳场的黑屋子里饿了不知多长时间,我想到了世界上所有美食名菜的做法,其中有数百道菜的做法实在是匪夷所思、绝妙无比。我想所有的厨师可能都曾经挨饿,可没有一个象我这样挨饿!当鲨鱼扔进几包方便面时,我和一个已经没有拆包的力气了,另一个则连方便面的包装袋也吞了下去,没过几个小时,我俩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抽搐着死去。
我出神地望着她的吃相,此时,她的身子不再老是前倾了,我能看见她的阴毛,大腿内侧全是淤血。
茶几上的东西已经被她一扫而光,本来我还有可以充饥的东西,可我怕她会和我的同行一样抽搐着死去。
多想把她揽在怀里,听她诉说。可我明白,我没这个能力,我这样做的后果不堪设想。我走进卧室,扯过被子,将沙发上的她包起来。
时间过的很慢,从6点半开始,我就从猫眼监视对门。7点10分左右,杨老师出来了。
我打开门:“杨老师,请进来一下。”
杨老师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哎呀,欧总,昨晚的事我还记得,如果不是您,我就麻烦了,让我怎么感谢您呢?”
“不客气,对门嘛,互相关照是应该的。”我嘴里这样说,可我已经准备把他的脸要捣开花!
走进客厅,我朝沙发努了一下嘴,他老婆睡得正香,睡姿相当妩媚。
杨老师惊诧地看了我一眼,走过去,轻轻地晃动着老婆的肩头:“颖、小颖、醒醒啊。”此时我才知道她叫小颖。
“老公!”小颖一睁眼,亲切地喊了一声,伸出胳膊勾住杨老师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
“都怪我,都怪我啊,昨晚我喝得太多了。”杨老师以同样的热情亲吻了妻子之后满脸尴尬地对我说。
眼前的情景使我惊呆了,我明白,我准备了一夜的对付杨老师的计划破产了。
“就是嘛,都怪你,弄得我进不了门,打扰人家欧总一夜没休息好。”小颖在给杨老师撒娇。
“呵呵,改日我们请欧总在家吃个便饭,好吗?”杨老师轻抚着自己的妻子。
“就看你有没良心了,嘻嘻!”小颖幸福地偎依在丈夫的身边。
“欧总,赏脸啊。”杨老师慈祥地对我说。
“以后吧,呵呵,要上班了,是吧?”我无话可说,尽管我满腔愤怒。
刚打开电话,有短信:“8点 228开会”。怎么会是228呢?那是老板的一个临时住处啊?不过是有一个小会议室。
很明显,我已经迟到了。我怯怯懦懦地凑过去想坐到我的位子上。
“站住!”老太太威严的声音使我僵在那里,我还在等待她对我的指示,可她却不理我。
这个穿着睡衣未经化装的丑老太满脸挂霜、对着这群西装革履的体面男人一通漫骂。半天我才听清楚昨晚加班时八公司305处手脚架倒塌,摔死10多个民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让我来干什么?这么一点小事老太太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何必如此大张旗鼓。
我无心再听,偷偷地注视着这些表情严肃而又不乏谦和的男人,推测他们当中哪个不是老太太的马仔。
末了,老太太亲自分派任务:记者、民政、建委……总之一句话:防患于未然!
“散会!”老太太宣布。男人们长舒了一口气,夹起尾巴,一个个往外溜,我也迈开脚步。
“欧总也要走吗?留份辞职报告走也不迟。”老太太的声音又让我心头一凌。我何尝不想走,可我只要出去,必定是被豹子咬断脖子的下场。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了,我知道再也没必要和刚才一样矜持,一屁股
坐在椅子上。
“起来,站那儿。”老太太命令道。
“我也没做错什么。”我坐着没动,心不在焉地说。
“起来!”老太太好象真的生气了,她重重地一拍桌子。
我吃了一惊,猛地站起来,也装做生气的样子:“我错在哪里了?”
“你?”老太太一怔,语气又变的十分温和:“真的没错吗?”
“就是没错。”我还是和刚才一样的语气。
“那,昨晚你睡得好吗?”老太太轻轻地问。
“不好。”我大吃一惊。
“是不是做爱了?”她满脸淫亵。
“没有。”我很坦诚,可还是很担心。
“愉快吗?”她淫笑着问。
“我没做,我和谁做呢?真是的。”我简直愤怒了,怯懦的愤怒。
“真的吗?你眼眶发青,深陷下去了。”她的脸看起来更加淫荡。
“就是做了眼眶也不可能陷下去的。”我也淫荡地看着她。
“怎么能证明你没做呢?小弟弟还能抬起头来吗?”她半闭着眼,轻轻地晃动着硕大的脑袋。
我一把锁上门,直朝她逼去。
“你要干什么?”她无法保持悠闲。
“强暴!”
“你敢?”
“你试试。”我踢开椅子,在她的踢打中将她放在会议桌上。
她的睡衣下没有任何内容,只几下就一览无余了。
她还在竭力反抗,很有力度,看来是假戏真做了,十分投入。
一场风暴,河水泛滥,我知道已是时机,松开她的双手。她忘情地搂着我:“太刺激了,原来强奸是这么美妙!”
“那你再反抗啊。”
“不行了,我这把骨头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那怎么办?”
“还是用常规打法吧。”
“里面床上去吗?”
“好。”
老太太的心情很好,象一个小姑娘拥在我怀里撒娇:“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
“人家想知道嘛。”
“哈,我知道的你已经知道了,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呵呵,你很老实。你害得我听了一夜,真想听出点问题,可没听到。”
“哈,难为您了,您辛苦了。”
“所以你就这样慰劳我吗?”
“哦。”我随手把她的耳朵使劲拧了一下。
“讨厌,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肯定对那个小颖放心不下,要不我给你换个房间?”
“不用。”
老太太坐起来:“我严肃地警告你,尽管你的猜测是对的,但你无权干涉别人的家庭。家庭暴力多的是,你管得来吗?何况每个家庭都是独立主权家庭,互不干涉内政,小流氓,你懂吗?”
“我懂、我懂。”我看着她在坏笑。
“这就对了,你看美国打伊拉克,全世界人民都在反对。”
“哦,对,我不是美国。”我的手就从没离开过她的胸,此时又趁机掐了一下。
她打开我的手:“讨厌!”
我讪笑着,心想你不打开我也不敢把手松开。
“能给我一点钱吗?”我边穿衣服边问。
“你要钱干什么?你的条子不是全部报销吗?”
“哇,我就不能和朋友吃个小酒啊?”
“那你也拿条子报。”
“我没现金。”
“你的工资呢?那也不低啊?”
“不给算了,抠门。算我的工资?过几天我还得给你付钱啊?你当你是小姐啊?”
“哈哈”老板乐了:“好,就当你是小姐。说,要多少?”
“看您的良心。”
“那你拿一万吧,我这里没现金。”
“好,就当您打发叫花子,您给多少钱,我就给您干多少钱的活。”
“哈哈哈,给我干活?好,你拿五万,可不是现金,是信誉卡。”
“好。”
“我倒要看看你怎样给我干活。”
我接过信誉卡,把她的胸狠狠地咂了一口:“走了。”
“别让人打扰我,我要睡觉。”
打开门,却见10多个手拿材料的体面男女正在门口守侯,看我出来
闪向两边,不约而同地一欠身:“欧总早!”他们的眼光落在我的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鄙夷。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心血来潮:“佘董今天身体不适,请各位到我办公室。”此时,我才发现门上还挂着一个牌子:请稍候!
老板给我了一个笔记本,很先进的。但她严肃地说过,坚决不能接网线,否则,后果自负。我知道,我是豹口余生者,关系到内幕问题。只有在上边装许多单机版的游戏,回家早的话就玩游戏,我不知道他们还会把我控制多久。
在这里,老板给我的职务也不低,可我基本上没有任何权力,也没有具体的业务,就算有一些事情也是临时的。FA在我手中就没有发挥过任何作用,不能表扬好的,经常是惩罚不好的。305处事故中,负责人命令大铲车把重伤者压死七八个,这样的谋杀硬是要当工程事故给处理,老板让FA收拾闹事者,我领着打手去之后又下不了手,便当着民工对项目经理和工长传达了“老板的旨意”:厚葬!并且最大限度地给被谋杀了的人花掉八公司的钱。从那以后,我就很少离开办公室,每天早早回来就玩游戏,心里盘算着现有的10万元能让我跑多远。
唉!那里都能死人,那些民工没有被装进铁笼子里,可他们的骨头还是被咬断。
昨天老板给我送来一个正在上小学四年级的小男孩,名叫高帅,让我以监护人的身份绝对负责他的安全。
高帅就住在我们小区,两个保姆伺候。小家伙相当机灵,就是飞扬跋扈。我想这个小男孩和老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对于老板来说他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人。我不知道是凶是吉,也不知道这两个俊俏的保姆是哪来的,我明白,这是不能问任何人的。总而言之,高帅的出现给我思想上压力很大。
可以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高帅对我就产生了好感,看我的眼光就和看别人的眼光不一样,不过,他时刻给我压力。
“哥们,喝啊。”高帅坐在餐桌对面,斜吊着眼睛,又把一杯白酒推到我面前,这是他给我的第三杯。
“你能不能不叫哥们,叫叔叔?”
“这不没外人嘛。”高帅一看身边毕恭毕敬的保姆:“在外边我会叫你叔叔的,说这些干什么,快喝。”
“今天我还有事,没时间坐着喝酒,你也做作业去吧。”
“这怎么行呢?我又没喝酒,我给叔叔敬酒没错啊。”
“其实我最多能喝一瓶子,为了节约时间,我干脆喝个整瓶子吧,等有时间了,我再试两个瓶子。”
“真的?骗人小狗啊”,他马上打开一个整瓶子,走过来双手递给我。
我摸了一下他的头,就象和啤酒一样把一瓶子白酒一气吹完。
“哇,叔叔真了不起,小弟佩服!”
我又摸了一下他的头:“走了,以后再玩。”
“叔叔能每天陪我吗?”
“我努力。”
“叔叔,我不喜欢那个大胡子,你能给我换一个吗?”
“明天就换,你休息吧。”
“叔叔慢走!”高帅把送到门外。
下楼来,在花园边上把喝进肚子的一瓶子就全吐了出来。
电梯还没修好,说这也奇怪啊,两个电梯,说坏一起坏,好!自从它坏了,老板就没来此处造爱,最好别修好。
回到房子,和往常一样玩CS,没过几分钟,我的门铃大起。
我打开门,杨老师神色慌张地说:“快、快,欧总,快帮我啊!”说着,把我扯进他的房子。
眼前的情景让我吃惊:整个屋子凌乱不堪,小颖躺在地上,脸色苍白,鼻下、嘴角全是血,不知生死。
“120啊!”我对杨老师怒吼一声。
“电话,您的电话,我的电话刚才摔坏了。”
“狗日的!”我狠狠地把一口唾沫吐向杨老师的脏脸。
我把小颖抱下楼来,随同120一起来到医院。
负责治疗的女医生以为我是丈夫,当着杨老师的面,指着我的鼻子怒骂:“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小颖的一根肋骨断了、脾脏破裂,此外,还有多处挫伤,需要手术。杨老师说他钱不够。我从身上摸出仅带的三千多快:“狗日的,知道风云吗?我是猎豹,怕你没钱吗?”
杨老师大惊:“欧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钱,可我带的不够。”
心情糟透了。打开电视,勇敢的中国记者正在前线给中国人民播报最新战况,再次重申伊拉克主权的尊严和和平共处原则的意义。
老板从高帅的房子出来后直接来到我的房子。完事后她问我:“你已经5天夜不归宿了,干什么去了?”
“能不能不问?”
“为什么?”
“你会生气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生气?”
“你、你是小女人。”
“哈哈!新婚之夜,老公这样说我,今天你也这样说。除此之外还再也没人敢说我是小女人!你为什么这样说我?”
“你看,斤斤计较,还说不是。”
“哈,不说这些了,你说你干什么去了。”
“那你不要生气啊。”
“只要老实说,我就不生气。”
“我白天上班没时间,晚上我去医院了。”
“去医院干什么了?”
“对门小……”
“对门小颖被丈夫打破了脾脏,在住院,你看她了?对吗?”
“哇!你怎么知道的?”
“小流氓,你当我是干啥的。自从认识你以来,我把一半以上的精力花在了你身上。”
“那有什么好处啊。”
“是啊,我才明白了尤物误国。”
“没那么严重吧?”
“我对玄宗等人深表同情,我理解他们。”
“那你是不是要学玄宗勒死贵妃那样勒死我啊?”
“哈哈,我还没到玄宗那一步呢。”
“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你就别想了,我早计划好了。”
“哦。”
“你怎么不问了?”
“问什么啊?”
“我给你以后的打算啊。”
“好,你说吧。”
“这些年来我管的事太多,许多事情和我的身份不相符,我想让你去负责。”
“我没那个能力。”
“能力倒是没问题,还别说,上次你把我既定的材料改了好几处,我特别欣赏。”
“那糊弄的。”
“糊弄?哈!你提前上马中兴工程让平航的董事们一头雾水,我还从未这样用过缓兵之计啊。呵呵!”
“你表扬我了?”
“5万元没白给你,别的不说,仅和裕泰医疗器械厂那一项,可每年给我节约十多万。”
“那你再给我多给点。”
“不给,你要从事业上发展。目前你的地位不稳固,如果这样下去,你永远都没地位。”
“不是在说医院的事吗?说这些干什么啊?”
“这不在说嘛!我打算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等你一结婚,你的地位谁也动摇不了。”
“我结婚了你怎么办?”
“啊?你管得着吗?”
“哦,那我就不管了。”
“你敢?每逢初一十五你就偷偷地来进香。”
“偷偷?偷谁啊?”
“当然是你老婆了。”
“哈哈,刺激,比强暴还刺激。”
“小流氓,给你说正事呢,能不能正经一点?”
“哦。”
“所以啊,医院你不能去了,小颖是有夫之妇,你不要打注意,人家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没打主意,我就觉得她可怜,他丈夫心狠手辣。”
“不管怎么说,那是人家家庭内部的事情,你想当美国啊?如果她的丈夫真的犯法了,自然有法律,你着什么急啊?”
“那么萨.达姆要是残暴地对待伊拉克人民,哪个法律去制裁他啊?”
“你这小流氓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怎么了?”
“自古以来,人们都是用国家啊、政治啊这样大的概念来指导、校正家庭、个人等这些小事物的,那有你这么倒着推的?不说了,从今天开始,不许去医院!”


我想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会跟小颖差不多,当然还有百分之二十的人和你差不多!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