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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 @ 2006-10-17 19:25:58
 

没去医院的这段时间,我真是魂不守舍,这一点也没逃过老板的眼睛。这几天见她的时候,总感到她的神情有些怪异。

我走进办公室,她很正规地站起来给我介绍身边的女人:“欧总,我介绍一下,这是家容,刚报到。我打算让她协助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要协助吗?哈!我感到可笑,但我还是郑重其事地伸出手:“认识您很高兴!”

她很大方地伸出手:“请多关照。”

“她的办公室和你在一层楼上,这几天你不用上班了,你去陪她逛一逛,她对我们不很熟悉,对这个城市更不熟悉。”

等电梯的时候,我突然记起一件事情,便让家容稍等。

“有事吗?”老板问。

“有,经费。”

“什么经费?”

“熟悉情况的啊。”

“哈!”老板淫邪地盯着我:“小流氓,你对她不好我要你的命!”说着随手写了一张纸条:“你看那边财务方便就去那边取。”

我把纸条装进口袋,凑过去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手伸进她的胸部。

“门都没锁,小流氓……”老太太挣扎道。

“哦?”我松开手。

老太太一边整理头发,一边低声呵斥:“你敢再纠缠?快滚蛋!”

“好,我滚。”

拉开门,家容正在门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她过来干什么?不过她肯定不会听到什么的,对吗?

“去哪?”我问家容。

“我怎么知道?”

“那就去办公室。”

“你什么意思?老板让你带我去办公室的吗?”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那你喜欢去哪里啊?”

“夜总会,找小姐,你去吗?”

她一听,伸手给我一个耳光,狠狠地盯着我看了一会,恶狠狠地说:“小流氓!”转身走开。

奶奶的,比高帅还难伺候啊!我也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老板在电话里和蔼地问:“现在在哪里啊?”

我一时慌了神:“在、在这个、什么、在游泳馆。”

“哪个游泳馆啊?”

“是、是舟林吧?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注意。”

“到底是不是?”

“哦,让我看看,好象、好象是。”

“真的吗?”

“真的。”

“你心情不错嘛。”

“那是,呵呵。”

“好,你等我啊,我马上就来。”

天啦!我赶紧跑到家容的办公室。幸好她还在,看我进来又低下头去:“滚!”

“家容。”

“滚!”

“你听我说……”

她抬起头来盯着我,一字一顿:“我让你滚!”

她的声音冷酷至极,她的神情好象一只雌豹,我恐惧地向后退去:“好,我滚。”

回到办公室,从抽屉的衬纸下取出两个信誉卡……有人敲门,我故做镇静:“进来。”

是家容,她看也不看我,直盯着屋顶,慢慢地说:“我、我想去游泳。”

“姑奶奶,你为什么不早说啊。”我一胳膊夹起她向电梯奔去。

在老太太面前我也没有这样尽力讨好,软硬兼施,把周星驰老师教的看家本领全都拿了出来,家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可老太太说她有事,来不了。

这不是虚惊一场,我感觉到了。

十几天来,老太太几乎每天上下班都要让我去她的房子,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贪婪,而且做爱方式也变得奇特古怪,让我相当难受。更可怕的是家容那婆娘好象越来越依恋我。虽然她还是时不时地对我横眉竖目、破口大骂,甚至拳脚相加,但过后是更多的自责、悔恨。不管在什么场合,她都可能会对我痛苦流涕地道歉,可我感觉老太太对这个人好象是唯命是从。


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遇见杨老师,他依旧那么慈祥:“还好,再过十几天就能出院了。感谢欧总的关照,杨某今生不忘。”

“那就好,用心照顾啊。”狗日的,再过十天就五十天了。

自从小颖住院以来,每次回家我都会从对门的猫眼往里边看,尽管我知道里面没人,也看不见什么。今天也不例外,这已经成为习惯。

洗完澡,和往常一样玩CS,累了,干脆躺在床上挖坑。大约10点左右,家容来了。她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进卧室。

我跟着进来,她踢掉自己的鞋子,扯过被子蒙头就睡。我只穿一条裤头站在地上,相当尴尬,便拿过裤子想穿上。她好象觉察到了,掀开被子坐起来,一把扯过我手中的裤子,向我头上砸来。

皮带的钢头把我的脑门子砸出血来,我真想卡死她,我想我的脸已经因愤怒而变形了。

她一见出血了,跳下床来用手给我捂住,眼泪轻快地流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躲开啊?你怎么这么笨?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抓起她,狠狠地摔在床上,胡乱地穿上衣服,飞奔到街上:“出租车!”

换了三次车,来到医院。小颖转病房了,是单间特护。

推开门,小颖正半躺着出神,看我进来,眼睛一亮,想坐起来,我赶紧扶她躺下。

“杨老师呢?”

“不知道,可能是喝酒,也可能是打牌。”

“他怎么这样?”

小颖淡淡一笑:“自我住院以来,就你看了我五个通宵,他一晚上都没来,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不再这样过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一时又觉得话不好说。

“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尽管现在我只知道你叫欧总,我想你的样子在我的一生中不可能消失了”,小颖面带微笑盯着我,好象正在心里给我刻版,可她的眼泪已经悄悄地滑落。

“看你说的,跟作诗一样。”我强忍着眼泪,笑着说道。

“不是作诗,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小颖。”

“知道我的姓吗?”

“这我不知道。”

“我姓黄,甘肃天水人,五年前从师范学校毕业被分配到一所山村小学教书,校长经常骚扰我。我离家远,晚上住校,一个老大娘有空就来给我做伴。可她不在时,村里的二流子就悄悄爬上窗子偷看,有时还砸房门。我什么也没干,可长期这样下来,名声就不好了。接着,区委要裁减教育上的冗员,要每个学校按本校教师数量的百分之三十上报下岗教师名单。校长在报我们学校的名单之前和我谈条件,我没答应,我就被报上去了。家里只有哥嫂,都是农民,我一时气盛,就来到这里。”她顿了顿,再也无法和刚才一样给我平静地叙述了:“你知道吗?他是从爱心广场把蓬头垢面饿得昏死的我带回他家的。”她擦了一把眼泪:“他在一家玩具厂给我找了一份工作,当时感动得我给他重重地跪了下去,暗暗发誓,今生今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他。”小颖情绪激动,抽泣起来。

感人的故事让我也热泪盈眶!

“小颖别哭,不哭了啊。”我象哄孩子一样手忙脚乱地安慰她。

好一阵子,她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本不想说的,让你见笑了。”她故做轻松地说。

“不想说就别说了,好吗?要不你休息?”

“晚上根本睡不着,就想……想……真说不出口。”

“什么啊?你说就是了。”

“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她说着,双手捂住脸:“羞死人了。”

“哇,真是羞死人了,我不陪你啊。”

她一听,神情忽然又严肃起来:“结婚三年了,还没有男人陪过我呢。”

“啊?”

“真的,他不是男人,”她满腔悲愤:“他那东西就从来没有进过我的身体,他是用手指结束我的处女时代的。”

“别难过,每个人都有缺陷的。”

“性不是生活的全部,我知道。他不行我也认了,我愿意为他一辈子自慰、一辈子手淫。”她哭出声来了,很压抑的哭声。

我不知道这样的伤痛对她尚未痊愈的身体影响多大,可我无法阻止她。

“可他不,他边看A片边折磨我,用手、用脚,黄瓜茄子……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塞。他不止一次地把整个拳头伸进去,他自己不累得满头大汗决不罢休!”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身后:狗日的鲨鱼曾经将一根胳膊那样粗的木棍捅进我的肛门!我心有余悸!

“他不是人,他拿着我的工资卡,结婚以来我基本上没摸过钞票。家里的米面都是他用装馒头的塑料袋提回来的,经常困扰我的不是挨打而是饥饿!”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我身上被他打断的骨头已经不止十根了,我就是去坐台也大不了是这样啊。”

哭声立刻引来一群护士:“你是什么人?滚!”

“我——”

“滚出去!”护士威严地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撕扯。

“干什么?”一个更威严的声音使病房安静下来。我一看,正是第一天骂过我的那个粗暴的女医生。

她一看是我,就对护士们呵斥:“你们干什么?滚!回来,给加陪员床!”


老太太的慈祥得很不自在,她没有象往常一样把我领到隔壁去迫不及待地干活,而是满脸正气地让我坐下,说话时也不看我的脸:“我让你别去医院你偏要去,这也难怪,你们是老乡嘛,啊。不过也要注意身体,你看一晚上没睡好,脸上全是骨头。家容那孩子对你不尊重主要还是怪你,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么勇敢。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给她好好表现一下。当然这主要还是从你的身体着想的,锻炼身体也要从今天开始嘛。好了,你们去吧。”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我不知道情况会有多糟。打手示意我上车,我刚坐下,一个黑衣人就上来了,是鲨鱼。尽管我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的心理彻底崩溃了。他朝车外望了一圈,低声道:“有两件事情我很感激你,一是老板要废我,你口中有德;二是你整FA,没有公报私仇,还救过我的妻儿。今天我所能做的就是给花猫注射适量的镇静剂,不敢多,否则我比你更惨。如果你逃不过今天,我尽我最大的努力不拿你的尸骨喂猫,我会安葬你的,假如还是由我做主的话。”他一拍我的肩膀:“兄弟,拼了吧,别让花猫活着。”

他下车去一招手,两个彪形大汉从两边上来,把我加在中间,又戴上眼罩。

两只大铁笼子扣在一起,中间一个小门,后边的一个笼子里有两只饥饿的豹子,只穿一条小裤衩的我就要在老板、家容还有近20个墨镜的注视下把豹子打死。

两年来缺乏锻炼,频繁的性交,加上昨晚一宿没睡真是头重脚轻——狗日的武松,你在哪里?如果你不发明赤拳打虎。今天这群狗日怎么会想到赤拳猎豹?爸爸、妈妈儿子今天早上还给你们报平安,你们就当儿子发了横财忘了本、独自一人去享受荣华了吧!我的同桌,我的初恋……

不容我多想,就被推进铁笼子里,不用说,我身后的门已经落锁了。在笼子里饥肠轱辘的豹子发现了食物,机警地盯着我看了一会,推开小门,向我慢慢逼来。它们一左一右,摆开攻势。我知道只要进攻开始,我就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地——狗日的鲨鱼,你的镇静剂是不是合格产品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两小时,安静了!我脚下的一只正在抽搐。

门被打开了,好想就地躺下来,可我还是走了出来,径直向我熟悉的那个门走去。

“过来。”老板威严的声音。不过对我已经不再具有从前的震慑力,我继续向前走去。可我马上就被人架到老板跟前:“我不让你去医院你偏要去,我让你过来你偏不过来。你不是喜欢去医院吗?现在你要去天经地义,可我还是不想让你去,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胳膊上的血喷到了老板的眼前,溅到她的身上。我用足力气将一口血朝她吐去。

老板站起来,凶恶地看了我一会:“喂猫!”

“你敢!”家容的声音。这时我才发现家容被两个大汉一人一只胳膊摁在椅子上。随着喊声,她一头朝石板桌面扣去,两大汉一松手,她迅速地抽出一个保镖腰间的匕首,向自己的肚子捅去。

“送医院!”老太太大叫。

鲨鱼冲到我身边:“这个呢?”

老板瞪了我一眼,朝鲨鱼怒吼:“你聋了吗?送医院。”说着,她匆忙而不灵便的脚步已将她的肥胖的身躯送出3米开外。

“你没死。”鲨鱼好象很激动。

我看看他,又看看我,左小臂的骨头已经完全断裂,左腿碗口大的一块肉还没完全掉下来……

“别看了,脸没受伤,还是那么漂亮。”

我想对鲨鱼说什么,可没说出话了,心里一急,竟然失去知觉。


我睁开眼时,老太太正盯着我。她老了许多,瘦了许多,黑了许多,丑了许多。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她酷似豹子的脸,闭上眼睛。

老太太叹了口气:“好生照顾!”


家容不知怎么样了,这个婆娘为什么会拼死相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再次猎豹?

从医院出来,我就被送进枫林别墅。

站在镜子前一件件撕掉衣服,我呆了,我的身上就象披了张破鱼网,大腿上、屁股上就象打过补丁的衣服,针孔密密麻麻,捆扎的特别粗的胳膊用绷带吊在胸前……我愤怒地盯着镜子中的我,紧握右拳正要朝镜子砸去,却发现镜子中又多了一个人,我不敢有任何愤怒的表示了,平静地站在那儿。

老板走过来,泪眼婆娑地抚摩着我的伤口:“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你知道我有多么后悔吗?你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我度日如年,我真的是离不开你了。你放心,医生说你的胳膊接得很好,这样的效果在他们所能见到的病历中是没有的。再过几天他们就处理你的疤痕,用激光、用超声波,用什么、这个、最先进的,你的皮肤还会和以前一样。医生说他们将继续组织专家会诊,查找你不能说话的原因。宝贝,我不会让你变成哑巴的。”老太太说话越来越快,象是在背诵一篇文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把你的老乡转进特护病房,雇佣专业护士看护,并且结算了医院一切费用,都是用你的名义做的,我这不是在讨好你吗?我做的还不够吗?你就不能原谅我吗?”老太太激动了。

为了让她赶快走,我朝她笑了笑,径自躺在了床上。

大吃大喝!

过了几天,医生向老太太汇报诊断结果:“抑郁所致。”

“那你们怎么治疗啊?”老太太显得有些急躁,很不耐烦地说。

“让他保持心情愉快!”

“怎样才能保持心情愉快呢?有药吗?”

“抱歉,目前还没有这种药,就靠他自己的调整和他周围的人的努力了。”医生飘然而去。

“哎哟!”老太太无助地看了看天花板,双拳砸了一下桌子,垂下头去。

我看着她,说不出心中的滋味。其实,从铁笼子出来之后,我就觉得自己根本再没有必要说话了,究竟我能不能说话,这三个月来我还真的没试过。

终于有一天,医生去掉我胳膊上缠的东西,对老板说:“没问题了,以后要逐渐加强锻炼。”

老板很高兴:“奇了,现代医学就是厉害!”

 

家容斜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放在茶几上,身上披着一件大衣。我轻轻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出神地望着她,耳边不断地回响着老板和家容的声音:“喂猫——喂猫——喂猫——”,“你敢——你敢——你敢——”豹子扑向我的情景和家容把刀子捅进肚子的情景一次次在我眼前快速闪现,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她紧紧抱住,失声痛哭:“大姐,你没死啊!”

老太太一挥手,随从知趣地退下去。她也走过来,眼噙泪水,却也不乏醋意:“好了,家容,别哭了,他不是好好的吗?”


“等你完全好了,你就继续FA的工作,遥控,一般不要亲临现场。等时机成熟了,我给你再换一个城市,你还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老太太关切地说。

“我想回原来住的地方。”

“什么时候搬,你说一声,我让人送你。不过高帅的安全还是由你负责,你注意,接送的人一定要勤换。”

“我明白。”

又来到17楼,我没敢朝对门看,因为有墨镜在身边。等他们出去后,我把房子仔细地观察一番,一切都是老样子,这一切都不要紧,我惦记的是沙发下的两张卡上边有20万。这几年我给家里都是八百一千地寄,这20万在我这里很不安全,想寄回家去,可我怕把父母吓疯了,他们肯定会把我和江洋大盗联系起来,说不准还会去报案。更何况我每次寄钱的数量老板可能知道。等我把沙发挪开时才发现包信誉卡的纸袋是空的。幸好我给小颖留给了10万。

10点多,门铃响了。我从猫眼一看,是小颖。我打开门,一把捂住她的嘴大声说:“杨老师啊?在对门。”然后低声对她说:“我到你房里来。”

小颖迷惑地看了我一眼:“对不起啊。”

我走进卧室,从枕下抽出匕首插在腰间,拿上手套,从容地走出卧室。

小颖没锁门,正在沙发上发呆,看我进来,不解地问:“怎么了?”

“没事,你、可好了?”

“好了!”

“真的?”

“真的,你看,全好了。”她光着脚在地上跳了一圈给我看。

真的,全好了。这个贱命的女人和我一样一点也不娇气,在鬼门关转了一趟,又大大咧咧地回来了。我们情不自禁地拥在一起,似乎都要将对方压进自己的体内。慢慢地,我们已经不满足于把舌头搅缠在一起,衣服在一件件地滑落,两个赤裸的身体终于缠在一起倒在床上。我用胸脯抚摩她的胸脯,用大腿抚摩她的大腿,用双手抚摩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最终向她的深处探去。爱液已滋润了草原,马儿在自由地奔驰,温暖的爱巢、永不枯竭的生命之源……她象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扭动着身躯,快乐的呼叫肆无忌惮……

睁开眼,老板正立在我的床头,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小流氓,你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坐起来:“怎么了?”从她上次让我锻炼身体之后,我从未对她有一丝热情。今天我知道大祸临头,可我还是对她冰冷如霜。

老太太涨红着脸:“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不能干吗?”

“能干吗?你凭什么干?”

“和你不也干吗?”

“混帐!你放屁!我付出多大代价,花了多少钱?她呢?”

“你花了钱就怎么样?”

“怎么样?你看怎么样,”她扑上床来拼命撕打:“我今天要让你知道,除了我,你和谁也不能干。”

“好,我就和你干。”我一边在床上躲避她的撕打,一边脱睡衣。她的衣服在我手中就象废纸一样,顷刻间就被撕成碎片,劈开她的双腿,狠狠地插进去。她的挣扎是那么无力,不一会就只有呻吟。我坚信,那是痛苦的呻吟,所有的仇恨都聚集在我的生命构造物上,捅死她成了我的目的。我的工作是那么伟大,突然间她好象成了天皇老妈,十多亿华人为我呐喊、为我助威、为我加油。我想起了女排夺冠后国人的狂热,想起了港澳回归后国人的狂热,想起了北京申奥成功后国人的狂热……被日本鬼子侮辱过的同胞们,我为你们报仇啦!仁慈的主啊,赐我力量吧,我已预见到了洗刷耻辱历史、为国争光之后国人的狂热!

老太太胸部腹部的肥肉在随我的节奏波动,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嚎叫,她的汽缸里面已干涩无比,这无疑给我增强了必胜的信心,可这样的的干涩也让我极不舒服,于是她的后面又成了我的目标……让我气愤的是,她突然扭身抓住了我的命根子,无比温柔地吞进嘴里,不一会儿,我生命的岩浆就喷薄而出!

理想和现实就是这样:心在辽海,船沉阴沟!

我搂着我,不断亲吻我的脸:“真厉害,你让我年轻了30岁。”

我没有任何表情,直直地望着屋顶。

“我离不开你,我再也不想失去你。我今天来,原本打算让她消失,可一看你,就心软了。”

“谁?”我一惊。

“黄颖。”她故做妩媚,却也不失威严:“我不保证以后不再做这样的打算。”

门铃响了,我要开门,老太太扯住我,不屑地说:“别理。”

我摔开她,扯过裤头。打开门,两个保镖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两旁,中间是家容。就在我还对她愤怒的目光迷惑时,她给我迎面一拳转身走开了。我只穿一个裤头,就对保镖说:“跟上她。”

保镖搓着手,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明白了,这原来是老板带来的。

鼻子出血了,我走进卧室找纸,老太太正一手拿一块破布在比划,看我鼻孔出血,大怒:“妈的,谁打的?”

“家容。”

老太太一听,象泄了气的皮球,沉思良久,拿起电话:“给我拿套衣服!”

 

类别:不说   452次浏览   0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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