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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 @ 2006-10-17 19:22:22

“走了吗?”老板问。

“走了。”

“走了好,我少了一块心病。”

“她让您费心了。”

“其实当火车启动后你跳上去我也拿你没办法,你为什么不走?”

“我不想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家。”

“你……你来干什么?”

我回过头,家容站在我的身后。她把手中的资料扬了扬,走过去,放在老板面前。看得出家容对老板特别反感。

“谢谢家容啊,你们去吧。”

家容拉起我就走。

卡厅、爆吧、酒城……一路放纵!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家容还是兴致很高。一进卧室,我清醒了许多。趁家容洗澡,我拿起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打座机,也没人接。再打手机,关了。原来老太太故意不接!我知道,如果电话打不通,今晚的这道题很难解。继续打座机,一次,两次,三次……终于老太太含糊的声音传来了:“谁啊?”

“我。”

“有事吗?”

“有。”

“不能明天说吗?我已经睡了。”

“家容在我房里。”

“哦,她干什么啊?”

“洗澡。”

“说给我干什么啊?”

“她要是不走怎么办?”

“哈,那就把她放翻,拿下。呵呵。”

“知道了。”

放屁!你睡下了,骗谁呢?

家容走进来:“快洗,给你抹药。”

我走出卫生间时家容已经准备好了酒具,她把酒具就放在床上的笔记本上。

她把药塞给我:“好了,喝。”

“怎么喝?”

“石头剪刀布!”

喝了几杯,家容好象感到很不过瘾,她打开音响,《完美世界》、《月亮之上》循环播放。她又在房子一通乱翻,最后拿来一把铅笔和一盒子皮筋:“铅笔是给我的,要捅多深是你的事;皮筋是给你的,要扎多紧是我的事。脱!”

“哈!刺激!”

家容脱光衣服象表演一样站在床上做了几个十分淫荡的动作:“开始!”

第一次我输了,我喝完一杯酒后她给我扎了一条皮筋。这婆娘手很重,扎得特别紧。第二次我又输了……终于我赢了一次,我也给她捅了一只铅笔,谁料她要和刚才那样坐就很有困难了。她哈哈大笑,我也象吃了摇头丸一样相当兴奋,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我们唱啊跳啊打闹个不停。当一把铅笔全插进之后,她走了一通模特步,还换音乐来了一段劲舞……最终,疲惫的我们相拥睡去,灯却是彻夜未熄。


第二天,我刚进办公室,陈总就进来了:“欧总,人我找到了,我想还是你处理吧,毕竟他们是你的人。”

我正摸不着头脑,他朝外边一挥手,走进两个人,正是高帅出事那天说要逃跑的那两个。

“上边要我找,我找来了可又没上边的指示,只有给你了。”

“好,谢谢陈总!”

不用说,这两个人已经遍体鳞伤了,尽管西装还是很体面。

“从什么地方找到你们的?”

“老家。”

“老家在哪里?”

“山东。”

“贵州。”

奶奶的,公安抓人也不会如此执着,我的心头又是一凌。

“我不能放你们,明白吗?”

“明白。”

“每人写张病假条。”

我给他们的假条签字之后,摸出一些钞票:“看伤去,一周后来报到。”

每天下午就和家容去喝酒,回来之后就上床淫乐。

老板住院了,我和家容被取消了看望的资格,我们已经两次被人家从病房门口赶了过来。到底是什么病,我们不知道,不过我自由了。

自从和家容第一次去酒吧,我就将目光转向色情场所,我不应该把大学生的情况想的太好,我不也是大学生吗?

酒吧沸腾了,哨声不绝,掌声四起。一个姑娘登上大厅中央的圆形舞台,绕着钢杆摆出各种舞姿,同时,单薄的衣衫在往下掉,金色的头发杂乱地覆盖着脸的上半部。

“这姑娘漂亮,眼睛很特别。”家容对我说。

眼睛,会不会就是那上酷似维族姑娘的那双蓝眼睛呢?

“你等我,我离近点看去。”

“急死你了。”

此时,那姑娘已经全身赤裸,仰面朝天,正单臂撑地,把一只啤酒瓶子插进阴道往里面倒啤酒。我一怔,还是绕着桌子走过去。走到她面前时,她正高举双手,叉开双腿,尽力地扭动屁股,啤酒瓶子还在被她的阴道夹在两腿之间。我从墨镜后注视着她,也轻轻地随音乐扭动屁股——苍天啊!我的初恋、我的同桌、我的老班长!从派出所出来我就找不到你了,五年了,你也在找我吗?我从衣袋里摸出一叠子钞票,搓成扇形,边扭动屁股边朝观众挥了挥,再塞进她的靴子中,然后转过身来,双手举过头顶用力鼓掌:“哦哦哦,哦哦哦!”顿时,全场场掌声大作:“哦哦哦,哦哦哦……”

我走到家容身旁,再回看我的初恋:她扭动得更加疯狂,脸上挂满了笑容,她的脚下撒满了面额不一的钞票!

家容全身赤裸,直挺挺躺在床上,无神的眼睛睁得很大——我们的游戏是奸尸!

电话响了,老板女秘书的声音:“老板想见你,海东区枫林别墅。”

家容呼地一下坐起,夺过电话:“喂,喂,喂!”当她发现电话挂了,一把扯过被子蒙上:“你去吧。”

车子刚走出小区,电话又来了:“欧总,算了吧,老板困了,想休息。”

我回到房子,家容揪住我的耳朵:“你和老板什么关系?说!”

我掰开她的手:“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怎么了?”

“哼!你骗谁?小流氓,小流氓!”她重点突出最后三个字。

我一怔:“你和老板什么关系?”

“她我是我妈!”

“啊?”

电话响了,一看表,已经是八点半了,高帅的声音:“叔叔,你能陪我去看河吗?”

“看海吧,近。”

“我想看河。”

“也好,你等我啊,我还没起床呢。”

“叔叔快点。”

我转过身,对刚醒来的家容说:“你也去吧。”

家容想了半天:“我不去了。”

“好。”

我要穿衣服,家容拉住我:“补课!”

我顺从地上了炮台。


自从那次出事,高帅好象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那么好动,他的眼睛也不再和一前一样有灵气,他变得沉默寡言,他常常独自一人安静地呆着,无神的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发呆。我感觉到那块砖头已经给他留下了终身残疾。

他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地沿着河堤走。

由于是周末,河堤上人很多。有些孩子在家长的搀扶下走在河堤的栏杆上。高帅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使我的心头猛然一酸,我又记起了那张惊恐万状的小脸。我用什么办法才能弥补我那次的过错呢?

“爸爸要是在的话有可能也会扶我的。”他很无奈地说。

“爸爸呢?”

“去世了,他去世以后我和妈妈就回国了。”

“怎么去世的?”

“车祸,许多车堆在了一起,死了好多人,都上电视了。”

“妈妈呢?”

“在,在姥姥的公司上班。”

“叫什么名字?”

“李家容。叔叔,我给你说的话别让姥姥和妈妈知道,他们会打死我的。”

天啦!这个亿万富翁的外孙竟然是这样可怜!

“我发誓,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叔叔,你哭了。”

“是,你把我当朋友了,我好感动。”

“我早就把你当朋友了。”

“好,你也在栏杆上走,我扶你。”

“不,我怕。”

命运就是这样吗?以前的高帅上这样的栏杆还要人扶吗?

“不怕,我先走一下你看。”

“叔叔你别走了吧。”

“你不喜欢?”

“我喜欢,但我怕。”

“别怕,我要是站在上面走人家会说我的,我倒着走。”

“叔叔小心。”

我倒立着在栏杆上“走”了一段下来之后看到了高帅的笑容。

我的举动吸引了好多人,更多的是和高帅一般大小的孩子。

高帅炫耀似的把衣服扔给我:“老爸,走!”

电话响了:“欧总,那姑娘住在中兴一区景泰花园十二号楼六单元。天中房产的人也好象盯着,我们不敢贸然上楼。三角夜总会的老板是胡成兵,他的同胞弟弟是现任市公安局局长。胡成兵在本市有三家公司,天中房产就是其中之一。请指示。”

“你们暴露了吗?”

“不知道,可能已经有人注意我们了。”

“注意安全,勤换人,不要把那姑娘弄丢了就行。”

凭我的本事,确实无能为力!老板可以!


家容双眼迷离,一边喘息扭动一边问:“你和我妈什么关系?”

“别问了,全国人民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那么说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

“你是她的情夫?”

“你高看我了。”

“怎么?”

“我是她的马仔。”

家容狠狠一用力,眉头紧皱,张大口:“啊——啊——”

我明显地感到她阴道痉挛,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她双手紧按我的臀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腾出手,擦去她额头细密的汗珠。她突然睁开眼:“最后的晚餐!”

……

电话中老板的声音相当舒缓:“你认为苦难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在我对你提出请求之前,作为条件,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除非你提出的要求和我将要提出的要求相矛盾。你有要求吗?如果没有,那就意味着你将要无条件地答应我的要求了。”

天啦!机会来了,怎么办?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

我鼓起勇气:“我有一个同学,她在三角夜总会跳舞。”

“就是你这几天监视的那个姑娘吗?”

“就是。”

“不仅仅是同学吧?”

“我的初恋。”

“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采取措施呢?”

“没有您的允许。”

“我同意了,你去吧。”

“您说过,民不与官斗,我那样做会给您带来麻烦,还是请您……”

“怎么?让我和胡成兵谈?你不觉得我有些掉价吗?你把旭升大桥辅桥地基和两侧的拆建给他,他正为这事犯愁。”

哇!我在楼道里连翻了几个跟头。


天中大厦早有人迎接。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走上来:“欢迎,欢迎!”

他拉着我的手时着意看了一下我手上五星FA戒指:“鄙人胡成兵,佘董说您要来,你们的行动真的很快啊。哈哈!”

看得出,此人特别豪爽,但也很霸道。

“哪里、哪里!”

“请!”

我一挥手,两个随从退了出去:“我们没必要这么正规嘛。哈哈!”

胡总一愣:“是啊,那是,那是。”

他一挥手,他的几名陪员也退了出去。

我把秘书留给我的包打开,拿出几张材料给他递过去:“这是草案,您先看看,不合适的话请提出来。”

“哦?好好,您请用水。”他有些惊讶地接了过去。

他看得很仔细,看了不只一遍。完了之后,他严肃地说:“这很好,已经把我各方面的问题都解决了,正是我要的效果。现在您说,贵方的条件。”

“没条件。”

“不会吧?佘董让您来谈,不是让您来送啊。”

“真的,佘董送给我,我送给你。”

“啊?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当我们兄弟的交情,我给您五百万,您别见笑。”

“哈,也好,不过还有点事情。”

“请直接说。”

“我们老板有个远房亲戚,叫赵睿,和家里失散好几年了。老板答应找人,现在找到了,她在三角跳舞。”

“哈,就这事啊,怪不得前几天有人说FA在那一带活动,弄得我……莫名其妙,这简单。”转过身去:“来人,上个小酒。”

“我想马上把她带走,你看怎样?”

“只要在,没问题,你说这算什么事啊!来,就咱弟兄,干杯!”

“哈!对我来说是大事啊。”

“好,”胡总拿起电话:“……赵、赵什么,全部姓赵的,马上……等一下。”他把电话递给我:“您给说,您给说清楚。”

“赵睿,甘肃敦煌,黄头发,蓝眼睛。”

我要挂机,胡总伸过手来:“喂!她是我外甥女,知道吗?快点!”

“谢谢胡总。”

“呵呵,”胡总尴尬地笑道:“这有什么,人,您带走。不过,呵呵,我的三角和你们的风云一样啊,呵呵!”

“你放心,我保证她不反水!”

“这就好,我相信您。”

“再次感谢胡总!”

“以前我也听说过您,可没机会见,现在真是相见恨晚啊。”

“我也听说胡总侠肝义胆,有绿林豪风,哈哈,痛快!干!”

“干!”

大约有一个小时,赵睿怯怯懦懦地从门缝里钻进来。

“是她吗?”胡总问。

赵睿发现了我:“欧……”她好象意识到什么,又低下头去。

“是,就是!”

“你们认识?”

“哈,不认识怎么领?”

“那到是啊,哈哈!”

“小杨!”我朝外边喊了一声。

秘书进来,随即办理手续。

“好,走了。”我站起来。

“什么?我订的桌子怎么办?不行!”胡总挽留道。

“谢谢你,改日吧。”

“我没照顾好她,就全当我给她陪罪、送行!”

“去晚了老板会不高兴的。”

胡总一听,诡秘地朝我一笑:“也是啊,那就不难为你了,改日一定啊。”

一到车上,我一把将她拉在怀里,她紧紧地抱着我,压抑的哽咽。

“不哭了,不哭了。在三角还有东西吗?我们再也不来了。”

赵睿抽泣着说:“有。”

“小王,三角夜总会。”


“接回来了吗?”

“接回来了,可我只带回了五百万。”

“按目前的行情最少也要两千万,可我没打算让你带回来一分钱。小流氓!”

听得出,老板狠很的挂机了,我没来得及问一下她的要求。

赵睿对我寸步不离,紧紧地搂着我:“我真傻,当初你要摸我一下我都不让,可我被那些狗日的……我没有办法,我恨死了,当初没有把自己给你。”

“别哭了,听话啊。”

“你嫌弃我吗?你还会爱我吗?”

“鸭子嫌弃什么鸡啊?”我苦笑一声:“和以前一样。”

猛然间我发现自己已经学会了用平淡去化解心中的波澜。

“明天你回家去,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那你呢?”

“我走不了,何况老板对我也是有恩的,最起码你是她弄出来的,你让她损失了两千万。”

“我等你,我们一起走。”

“也行,可我觉得你在这里不安全,说不准你会对你的男人失去信心。”

“不会的,我们回家种地去。”

看得出,她和以前的我一样被恐惧占据了心灵。

闭上眼睛,时光好象又回到了大学校园。

大学生活动中心的大礼堂里,祖国在我心主题演讲比赛中,一个纯情的姑娘,她光艳四射,她朝气蓬勃,她满腔热情:……祖国啊!人民啊!……礼堂里五四青年般的大学生无不被感染、无不被激动,热烈的掌声直冲霄汉!可今天,祖国和人民把她当母狗一样随意地乱捅,极尽所能地去侮辱、去伤害!

眼泪不自觉地掉下去。

“欧阳,你哭了!”

“是啊,我高兴得哭了。”

她把脸埋进我的怀里,她的手指隔着衬衣扣进我的背,象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老板来电话了:“我现在要提我的要求了。”

“您说。”

“能答应吗?”

“能。”

“明天带上家容到三湾开会。”

“好。”

“会上我说什么你都要接受,必须保证。”

“没问题。”

“话说回来,你要是反悔,有关的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明白吗?”

“明白。”

我明白什么?老板会提出什么条件呢?我能为老板做什么呢?蓝光集团精英汇萃,硕士博士一大堆,我算什么?这几年老板就从未用过我的专业,无非就是用了一支求,可她总不能让我的这支求也上会啊!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都是此求惹的祸,真想剁掉它,可女人也不好过啊,赵睿就是例子——只要是人,就不好过啊。不过也没什么,太监照样生活,大不了我练成葵花宝典……反正我感到故事已经接近尾声。

 

“你们迟到了。”老板沉着脸说。

看来气氛不对啊。老板的左右两侧各是一男一女。

“家容,你给介绍一下。”

家容向那四位介绍道:“这位是金桥总经理欧阳玉先生。”

我一欠身:“大家好!”

左边的胖子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动有没动。右边戴眼镜的一对伸过手来:“幸会,幸会!”

家容趁机向我介绍道:“这是我二哥李家平,这是二嫂。”

我一惊,再次伸过手去:“你好,你好!”

家容又给我介绍胖子:“这是我大哥,李家新,这是大嫂。”

我知道伸出手后的尴尬,便冲他们一欠身:“李先生好,夫人好!”

这时我才注意到老板面容清瘦,身材也相当苗条,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才一个多月没见,什么减肥药这么厉害!

老板目视身边的椅子:“欧总坐这儿。”

众人一惊,我只好走过去。

“我们的会已经开了四十多分钟了,前边的内容你们不知道,不过也没必要知道,我们接着来。”她喝了一口水:“当初我把国外的资金撤到国内,是以退为进。就当时的实力,坚守美国就只能被吃掉,但在国内私企当中并不弱小,我更看重国内的政策。我这步棋没错,家新这14年来没有发展就能说明这一点。”

“呵!说您就说您,说我干啥?就您说我没发展。”家新不屑地说。

老板看了一眼家新,继续说:“目前,我要是再守在国内,那也只能是死路一条,地方保护和官倒会吃掉我,但国内是我们的根,永远不能放弃。”

她一招手,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从侧门出来递给她一粒药,又退回去了。

老板吃了药,又说:“现在是进军美国的时候了。”

“妈,您要给钱就给两个,不给拉倒,什么进军不进军,打仗啊?”家新很不耐烦了。

“安静,”老板说:“我年龄大了,挑不起这个担子,你们三个让我失望。”

“谁都让您失望,我们也从没打算要您的钱。”家新又说。

老板拿起身边的手杖指着家新:“我的儿,我不想揍你,尽管我揍过你很长时间了。”

“我的战略思想已经给你们表述得很清楚了,我现在面临的尴尬是,我近十个亿的家产没人要。”老板继续说:“李家新先生在大的方面洞若观火,小的方面一塌糊涂,心高气盛,专找硬的上。”

“您也不看我是谁生的。”家新小声说。

“你跟我向来不合,我也从未说过你的好。你爱钱如命,可你不爱我的钱,我知道。”

“妈,瞧您说的。”

“李家平夫妇是学者,正如你们自己说的,工资很高,又不买飞机大炮,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们的孩子在上最好的学校,成绩又好,看来钱实在是负担,让你们干实业是有点难为你们。”

一向没开口的老二说话了:“妈,我真的不用钱,就是吃饭穿衣买资料,也用不了多少的。您就别舍不得,自己花,不要再这样工作了,享受享受生活。”

“对啊,你的钱对你来说是很多,昨天你给我的礼物最少也要两万多美金吧?”

“那有那么多啊,一万过一点。”老二夫人笑道。

“我很感动啊!”老板大声说,抹了一把脸:“18年前,你们的爸爸去世了;14年前,我和家新分家,我拿着不到两个亿的资金在大陆打拼!”她把双手握住顶着额头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一个寡妇,我的儿女们在哪里?在美国!这14年来你们谁来过大陆?这14年间我就没有一个头疼冷热吗?你们主动地给我打了几次电话?你们知道我通话时的感受吗?这14年来你们谁给了我一件礼物?啊?说啊?家平,您开天辟地啊!妈的好儿子,妈永远都不会忘记您。”

“妈,我们错了,我们只想到您不需要钱,可我们忽视了我们无法弥补的。”家平夫妇站起来,面红耳赤。

老大夫妇四只眼睛通红,一言不发。

“谁让你们站起来的?”

老板狠毒的目光又盯向家容:“家容回来了,她不要我的钱却要我的男人!”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家容一咬嘴唇,转身就走。

“回来!”

老板的声音不可抗拒,家容又退回来坐下,再也没抬头。

“我再说一次:李家新先生要是再蔑视大陆,那么,今天马上分家。同时我要告诉各位,明天我要举行婚礼。”

“啊!”众人异口同声。

类别:不说   438次浏览   0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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